华宇注册_投资人跌下神坛:半年0出手,转行送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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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两个月后,翟远终于决定和17万本科生、6万研究生一样,成为外卖骑手。

他此前供职于一家腰部投资机构,主要看互联网赛道。两个月前,他所在的小组“全军覆没”。公司还算厚道,给了他们“N+1”的补偿。

他没有给自己放个假喘口气,而是马不停蹄踏开始找工作。“连大厂都缩减了HC(人员编制),投资机构肯定没有大厂有钱,养不了闲人”,翟远这样解释自己如此着急找工作。

投资人天生对风险警觉,但翟远没有预想到会这么困难——几乎所有还在招人的投资机构他都投递了简历,但未收到回复;他想着要不去大厂做商业分析师吧,可是大厂也没有“坑”;要不回老家考公务员吧,但一想到公务员的收入,他还是放弃了。

“除了做投资,我什么都不会。”他失望地告诉Tech星球。

投资人曾经是个羡煞众人的行业。刚刚入行的90后、95后们还未脱去脸上的稚嫩,嘴里却谈着几个亿的项目。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部分刚刚入行的投资人和普通打工人一样,入行底薪在12000-15000之间徘徊,住在出租屋,吃着黄焖鸡米饭,如果投不到项目,可能随时被Pass。

TikTok首席执行官周受资的经历,简直是所有投资经理梦幻的职业路径。在DST投 中了小米,随后去小米任CFO,再后来跳去TikTok。

只是现在,互联网“低垂的果实”几乎被摘完了,曾火得一塌糊涂的消费行业正在降温,越来越多投资人发现,想要复刻周受资的神话已经不太现实。

好项目少了,LP(有限合伙人投资者)的钱包瘪了,一个月投四五个项目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大部分投资经理现在面对的现实是,1年也完不成1个项目。

投资人居然也失业了

从互联网公司刮起的裁员风,已经席卷至创投圈。

数日前,95后消费领域投资人向杉从某投资机构离职,这是一次非主动选择的离职。公司自上而下下达裁员名额,三十几人的投资团队,需要缩减7-8人,他所在的并购组直接被淘汰出局。

直属领导也担心他们失业,所以给几人提供了备选方案,比如可以去他们投资并购的公司做投后工作。但条件是,薪资待遇减少三分之二,并且需要从北京搬至投后公司所在的二线城市。

接受变相裁员的苛刻条件,“苟着”,还是直接裸辞,向杉纠结了近半个月。这期间,他每天打电话给自己不同的朋友,朋友都劝他,大环境不好,先保住工作要紧。

半个月时间内,向杉还是每天到公司上班,跟原来的同事还在一个办公室,但他已经没有了讨论项目的权利。挫败感与落差前所未有,终于没能说服自己学会妥协,挣扎了半个月后,向杉最后毅然决定离职。

人通常会格外珍视自己第一份工作,即使离职,也曾幻想过无数次充满仪式感的离职场景,跟每个同事告别。但离职来得迅速且猛烈,向杉没来得及跟任何人打招呼。

不止向杉。洪浩所在的小组在去年刚刚经历了无差别裁员,“我们部分投资总监以下人员全部裁掉”。洪浩供职于一家信托基金,而他所在的组主要看一级市场:互联网+科技领域。

公司管理的资金规模非常庞大,以至于洪浩约别的投资经理来交流业务,对方总是得出“你们一定是土豪公司”的结论。

投资经理们几乎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裁掉。投资机构不像大厂,养着10万甚至更多人,他们更像是一个“高精尖”团队,极少的人赚来足够多的钱。裁员,在投资行业从来都是很少见的。

这让天生对风险敏锐的投资经理们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妙。于是,失业之后,向杉和洪浩便开始马不停蹄得每天投递简历、跟猎头沟通,已形成肌肉记忆。

半个月时间,向杉差不多聊了二十几个猎头,猎头给的反馈是,消费领域投资岗位几乎没有“坑”。转赛道的话,消费投资人转科技又极其困难,后者具有一定技术门槛。

洪浩的情况也并不是很乐观。做投资经理这些年,他的成绩不差,每年保证至少一个项目,但他的简历几乎投遍了所有的和自己相关的机构,可是大部分都不招人。

洪浩和向杉意识到:最好的时机或许真的过去了。

滚烫的十年:一周见十几个创业者,一月投三四个项目

过去十年,是中国互联网蓬勃发展的十年,也是中国投资行业蒸蒸日上的十年。

阿里巴巴、腾讯、百度这样的初代超级互联网公司的股东名单以海外机构为主,本土机构并不多,而字节跳动、快手、滴滴、拼多多、小米等公司的股东名单,都有至少一家本土一线基金。

2014年之后,VC/PE机构猛增。

根据相关数据终端统计,2015年1-11月共披露796支基金开始募集或成立,总目标募集规模达到1626.06亿美元,目标募集规模达到了近几年来的峰值;2015年1-11月共披露出1055支基金募集完成,披露的募集完成基金的金额规模为472.95亿美元。2015年1-11月国内创投市场共披露2506起案例。2013年,这一数字还是1335起。

市场似乎有用不完的热钱。一位中小机构投资人募集一期规模2亿元人民币的基金,最多只需要一个半月。

人才永远顺着钱的方向流动。一种在行业流传的说法是,2017年中国一级市场投资人就已达到了20万。一位机构合伙人用“疯狂扫货”来形容当时的情景,夸张的时候,一个月就能投三四个项目。

这种火热持续到2020年。只不过从当初的互联网投资热,转移到了消费领域。

某投资机构的投资人宋清告诉Tech星球,2020年,项目集中爆发时,他一周需要约见十几个创业者。每天从早忙到晚,除了跟项目的人聊,还要做内部汇报,以及跟同行、FA(财务顾问)之间交流。

在外界看来,投资人代表着行业认知天花板,他们能提前预判未来3-5年甚至十年的发展趋势。手握重金,掌管着一家家创业公司的生杀大权。他们个人财富积累速度也很快,不仅领着高于同龄人的薪资,每年底还可凭借出手的投资项目拿到丰厚的分红(投成奖+跟投奖)。

更重要的是,项目退出之后,投资机构会把收益的一部分给到执行团队,就是Carry。

撞上时代红利的投资人们个人财富疯狂积累。慧眼识珠,便可通过一个投资标的创造数以亿级的财富。有消息称,投资快手的投资人,光是Carry就拿到了1个亿。投资圈的共识是,VC想赚钱,挣的就是Carry。

投资人个人财富积累,与投到好案子的比率呈强绑定关系。大部分投资经理一般只需要一年投成一个项目足以。去年宋清投了2个项目,他所在的机构年终奖的上限是12个月工资,宋清拿到了7-8个月年终奖。

翟远告诉Tech星球,投资经理的收入由底薪和投成奖构成,底薪基本可以满足日常支出,投成奖才是大头。如果一个项目,他是主要负责人,就可以拿到一半甚至70%的奖金,大约10万元左右。这意味着如果一个月投成四个项目,每个奖金10万元的话,投成奖就有40万,回报不可谓不丰富。这还不算Carry。

对于投资人个人财富积累而言,宋清认为财务回报最高的时间段在2020年-2021年,那时候的案源和项目质量也是最好的,一个项目融资两三轮,投资人凭借一个项目就有很高收入。

投资逻辑变了,半年投不中一个项目

过去十年,中国本土的投资市场遵循着一个共同的逻辑:只要疯狂增长,挤进第一梯队,便有源源不断的融资来续命,扩张是他们最先考虑的事情,而不是利润。

但现在,投资逻辑发生了变化。去年下半年开始投资人就开始提,“要维持公司自造血能力”,即向被投公司要盈利。对于公司赢利性要求变高,对于赛道更谨慎。

过去,投资人认为,只有百亿以上规模市场的品类才有机会生长出大公司。但现在大家的思考是,品类大意味着竞争也会激烈,“必须拥有足够强的逻辑才能支撑是否出手”。当然,这其中更重要的要求是利润。

身为一线投资经理的宋清明显感觉到,工作变清闲了。现在他每周只需要见四五个创业者,工作量直接减半。

但他不敢让自己慢下来。占中国创投行业半壁江山的某头部机构裁撤消费组、优化TMT的消息,让每一个一线投资经理都感到害怕。

上海疫情期间,宋清被迫居家办公,他每天都很焦虑。没有办法出差,访谈调研,但还需要找到新项目稳住老板情绪。创投圈同行大方向转到了元宇宙、Web3。他们机构虽然对外宣称,坚定的看好消费赛道,老板也给他们几个看消费赛道的投资人吃过定心丸,说不会裁员、不会撤掉消费组,坚定不移看消费。但大家内心并非没有动摇。

曾经大火的互联网和消费赛道如今正面临的现实是:推不动案子,也找不到好案子。

今年已经过半,宋清至今没有出手过任何项目。现在他对年终奖已经没有预期,觉得整个机构能够投1-2个项目就不错了。一位专注自动驾驶方向的投资人告诉Tech星球,现在他基本就靠着每月的底薪度日。

市场已经冷了下来。上海市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在5月底公布了一组数据,在其投资的GP中,47%的机构募资进度符合预期,53%的机构在募资进度上受到疫情不同程度的影响,或多或少降低了目标募资金额。

募资变得极其艰难。一位机构合伙人告诉Tech星球,VC很早跟LP沟通,很多属于双方签完了协议,但并未打款。这时候就很容易出现分叉口,整个行情不行了,不少LP撕毁协议不再打款。

一位投资人称,不少美元投资机构,被LP撤资,相当于直接没有子弹,情况非常惨。LP愿意遵守协议打钱,机构这边也几乎没有项目可以出手。

一位二线机构合伙人表示,现在机构投项目不像去年手松,去年可投可不投的项目还会看一看,今年就干脆不看了。机构理性了,项目也理性了。

项目少了,奖金少了,投资经理们也开始消费降级。翟远告诉Tech星球,以前都去星巴克点大杯,后来是雀巢的罐装咖啡,再后来是速溶咖啡。以前买阿迪、耐克的袜子,现在拼多多9.9包邮,以前短裤都要买CK,现在早就不追求品牌了。

所有的一切释放出一个信号:没有那么多项目,没有那么多钱,投资机构也不再需要那么多投资人了。

一位二线机构合伙人告诉Tech星球,今年我们没有招聘,可能其他公司也是这个样子,因为疫情影响确实太大了,现在募资难度非常大,所以几乎都没有钱,怎么去招聘呢?

VC投资人出路在何方:转FA、自己下场创业?

不少投资人和投资机构开始寻找出路。

一些投资人在视频号成为了知识博主。他们主要为创业者提供企业管理咨询和辅导,费用在2万/年-10万/年不等。

刘敏曾经是一家小型投资机构的合伙人,但现在她的职务更确切地说,是一家跨境电商公司的合伙人,她看好东南亚市场。理由是,既然投不到好项目,看到合适的不如自己下场创业。

刘敏偶尔会看一些项目,她做FA。“现在除了头部大基金有钱,像我们很难募到钱,还是稳一点,先活着比较好。”

但FA并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

根据相关数据,2022年一季度中国VC/PE市场投资交易均值断崖式下跌,仅为2731.73万美元,环比下降25%,同比下降22%。2022年5月,投资案例数量393起,投资规模63.03亿美元,在年后国内疫情反复影响下,投资市场持续下沉,在本期投资规模降至冰点,仅不足百亿美元。

VC不出手投资,FA自然也拿不到分成。

一位此前消费行业的FA,从去年开始就在陆续减少FA方向的工作,他的大部分时间参与一个和消费无关的创业项目,偏企业服务方向。

消费投资人转型难度比较大,向杉担心转不了行。论技能,他觉得投资人访谈调研属于比较虚的能力,没有一技之长。“宇宙的尽头是考公务员”成了行业共识,他在想要不要考公务员,“毕竟公务员不会失业。”

离职时,向杉给自己定的找工作时间是半个月,但现在,他觉得此前过于乐观了,决定给自己延长找工作的时间。

投资天生是一个风险游戏,他们是风口的最佳捕手。今年,大部分投资人开始转行,从消费、互联网到科技、元宇宙、Web3。

一位投资人表示,现在投资真的很惨,只有看Web3的在扩编。在控制通胀的新一轮周期里,最好就是别乱动。啥领域都有门槛,但搞投资就是要学,但最大的门槛对于投资行业来说就是募资,现在募资真的很难。

但科技、元宇宙、Web3并没有想象中光鲜。一位FA告诉Tech星球,去年曾向一知名机构合伙人推荐过元宇宙的项目,但对方的回答是,“项目太多了太乱了,我们暂时不出手了”。

不出手意味着不会失误,也意味着可以将投资机构日常的开支降到最低,因为投资经理不用每天到处“飞”,做访谈和尽调了。

“能躺平就躺平吧”,这是现在大部分投资人内心最真实的心声。

华宇测速_比亚迪越来越像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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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随着国内“双碳”规划的急速推进,围绕能源革命的全新格局正在被渐次打开,而作为新能源方向的重要应用产品——新能源汽车,无疑正是这个庞大计划中最亮眼的星。

作为站立新能源潮头的老牌车企,比亚迪无疑是今年表现最亮眼的上市车企,一边是力压一众车企的月销量数据,一边是持续在各领域的大举扩张……种种要素都让比亚迪坐上了行业快车,市值更是迅速突破了万亿。与此同时,外界也再次将其与智能手机时代的华为相提并论,并认为华为在智能手机上的突破,或有可能给正在造智能汽车的比亚迪以全新的启示。

华为的智能机登顶启示

从2010年内部立项到2019年全球登顶,华为用九年时间给世界智能手机市场,留下了光辉的一页。而其在消费电子市场的崛起历程,也给众多没有“消费电子经验”的后来者留下了重要的启示。

首先,是坚持自主品牌定位,使其能够融汇市场上各方面最优的资源做出好产品。在经历了早年的终端困局和定制机“窘境”之后,华为在做智能手机时候果断选择了另起炉灶,直接放弃了“定制机”模式改做自主品牌机,并将当时还在开放生态的安卓纳入了手机操作系统之中,由此完成了从“定制加工”向“品牌自主”的转变。

随着苹果在APP应用市场的崛起,智能手机的盈利模式也变得日益多元,已经转型成功的华为就此享受到了行业发展的红利,获得了一飞冲天的机会。可以说品牌自主,是华为手机崛起过程中的关键一步,没有这方面的突破华为手机或将很难突出重围。

其次,在品牌创立早期坚持围绕品牌做营销,并完美地将各大品牌的优秀经验融合进入自己的发展进程之中,由此取得了“后发先至”的效果。在国产手机兴起早期,大多数厂商只懂得搞产品卖点却不懂得营销,因此其很难获得用户声量,大多数玩家针对C端市场依旧走的是传统运营商代销的路线,很多玩家都没有自建渠道的概念。

余承东在接管手机终端之后,先是仿照雷军的“互联网渠道”玩法,推出了线上电子商城和荣耀品牌。此后,其又博采三星、苹果等众家之长,开创了旗下高端手机品牌—华为手机和线下旗舰店渠道,由此实现了对高端市场的覆盖。

此后,通过不断强化核心技术实力,使其产品性能和科技含量在各方面都得到了突破,其在高端市场的地位也得到了巩固和加强。比如,华为内部启动的对手机SOC芯片设计的自研,以及其他各方面技术的创新应用,这些技术成果最终转化为华为立足高端市场的底气和实力,华为也凭借这些资源最终于2019年实现了登顶世界第一的夙愿。

从定制到品牌,从传统运营商渠道到互联网渠道,从外观设计到核心零部件自研,华为一步步地借助行业趋势完成了自身的“伟大蜕变”。

境遇相似的比亚迪汽车

对比华为的境遇,不难发现如今的比亚迪汽车与早期的华为手机颇有相似之处。

首先,近两年比亚迪逐渐撕掉了过往“低端”的品牌标签,在品牌和品质上有了很大的改进。过去这么多年,比亚迪的汽车业务一直都是“两条腿”走路,一边是舍弃不下的燃油车业务,另一边是“不温不火”的新能源业务,尴尬的定位让其在一众汽车企业中显得“另类”和“边缘”。

然而随着比亚迪汉的横空出世,比亚迪在电动车上的品牌形象有了全面改观。比如,在品牌设计语言上,比亚迪汉采用了全新的品牌设计语言——龙设计语言,并且对BYD的品牌商标进行了重新更换,在营销上也玩起了互联网营销,积极运营微博、微信等平台展开网络营销,并仿照苹果、蔚来汽车等在线下开起了直营品牌店,这些举措让比亚迪销量不断爆棚的同时,也使其品牌力得到了重塑,此后陆续推出的汉系列和唐系列以及海豹等海洋网系列销量持续走高,更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覆盖高中低端的完整产品矩阵,也让比亚迪的想象空间被进一步打开,这与当初华为的双品牌战略无疑有异曲同工之妙。

其次,在技术研发上一贯主张全产业链自研的比亚迪,在供应链自给和系统耦合上做得更好,也更具特色。与其他汽车厂商不同,比亚迪从一开始做汽车就从各方面自研核心技术,如今其已经在包括电池、电驱、电控等电动车的核心技术领域占有了一席之地,技术储备更是相当丰富,业内熟知的刀片电池、IGBT芯片、DM双模混合技术,都是其享誉行业的重磅技术。

总之,具备良好自研核心技术的比亚迪,不论是在做混动汽车还是纯电动汽车方面,都具备了很好的外部技术条件。

最后,就是比亚迪从“闭门造车”走向了生态开放。过去比亚迪走的是“内供”模式,基本上自家供应链部门生产的东西就自家用,很多核心零部件都自产自销,但这也会带来一些问题:一是一些供应链部门“不接地气”,无法紧跟市场的步伐,对外部市场变得封闭和迟钝;二是内部的钱“太好挣”了,容易降低内部创新的动力。

为了打破这一点,自2020年起比亚迪内部就开始了一场分拆计划,除了比亚迪半导体之外,以弗迪系列为代表的内部组织逐一对外开放,产业链上下游的合作与生态融合也在持续加速,这无疑是其走向生态开放的一大进步,这与华为主动接受安卓系统进入生态无疑有类似之处。

比亚迪汽车的软肋

尽管从产品技术和制造经验等方面来看,比亚迪各方面的表现都堪称优秀,但难被忽视的是电动车最被看重的“智能化”技术,却仍是其当下最大的软肋。

梳理比亚迪过往的资料不难看出,比亚迪对智能化的投入并不算晚,但其早期投入的方向主要集中在车机系统的提升上,对于自动驾驶则关注较少,智能网联也做得有点晚。据公开数据显示,比亚迪自研的智能网联系统DiLink 1.0直到2018年才正式上线,到去年也才刚刚进入第四代,其后续体验仍待完善;横向对比来看,其汽车车机系统虽然较传统车企要先进一些,但较造车新势力仍有较大差距,其差距主要集中体现在硬件配置和OTA能力上。

首先,从硬件搭载的配置上来看,即便是当前最先进的DiLink 4.0平台所使用的处理器芯片,仍然较其他中高端智能汽车厂商稍逊一筹。据悉,目前DiLink 4.0平台所使用的芯片是高通骁龙SM 6350芯片、8G RAM+128G ROM硬件组合。根据高通芯片系统的命名规则来看,其所使用的骁龙6系列属于中端芯片,与目前市面上走中高端路线的汽车产品所使用的8系列旗舰芯片仍有一定差距。

其次,受开发模式、开发流程、互联网思维等方面的限制,其OTA能力存在诸多不足。比如,相比以“蔚小理”为代表的互联网造车新势力来说,比亚迪在软件技术开发方面存在很多不足,其OTA能力更是屡屡被用户吐槽难用(比如其座舱需要开到4S店才能升级,软件包线上下载存在困难等),相比之下蔚小理等新势力的汽车已经基本实现了远程OTA升级,其智能化体验相对而言较前者更好。

最后,在自动驾驶方面其更多扮演系统集成商的角色,与头部智能汽车企业相比存在较大差距。与其在智能座舱和智能网联方面尚有根基相比,比亚迪的辅助驾驶推出的时间更迟,且迭代速度相对较慢。比如,比亚迪汉上搭载的DiPilot系统,至今仍没有多大迭代,另外尽管DiPilot系统已经具备了自动紧急辅助、交通拥堵辅助、车道保持辅助等功能,但其目前仍是一个标准的L2级智能辅助系统,较头部车企逼近3.5-4.0级辅助驾驶尚有不小的差距。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比亚迪选择了跟英伟达、地平线以及百度、华为等科技厂商合作,通过广泛借助合作方在智能化软件和硬件等方面的实力,来补齐自身在智能化的短板,以提升其旗下电动车产品的竞争力。

放长远来看,作为电动车决胜下半场的关键技术,这种将智能化“假手于人”的状态必然不会长久,而一向强调自主研发的比亚迪,也必然不会“缺席”智能化的这场技术盛宴。

生态进阶向华为看齐

正如前文所述,当前的比亚迪已经在品牌和产品上,完成了类似华为的品牌跃迁进程,但在技术研发偏重的智能化方面仍然踌躇不前、短板明显。那么,既有生产经验又有核心技术的比亚迪,能否转变成像华为那样的科技企业呢?笔者认为比亚迪要转变成类似华为那样的品牌,其关键取决于自身的进化能力。

从以往历次经验来看,过去比亚迪管理层对于技术的把控与产业生态的协调都颇具前瞻性,这次电动车的转型同样也不会例外。从曾经濒临破产的并购小厂,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新能源汽车大厂,比亚迪能够在竞争如此激烈的市场一步步壮大,主要得益于其管理层的前瞻性布局能力。

目前来看,无论是抢先布局上游的锂资源开采还是中游的电池制造,抑或是前端的广泛合作以及主动求变(品牌化自营、商标改进等等),都能看到比亚迪与时俱进的能力非常之强,因此不必质疑其是否具备进化能力。

从实力背景来看,比亚迪汽车走的是“半制造半技术”路线,这与一直走科技路线的华为尚有距离,因此其向科技企业跃升尚需时间。与一般的国产车企相比,比亚迪汽车过去也一直走的是成本领先的路线(代工生产),同时涉足一部分核心技术领域(走的是技术自研路线),但这部分技术大部分是汽车零部件产品的技术,与科技型消费品注重直接用户体验的技术关联性并不强,但这部分技术却直接对产品的销量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另外,从硬的技术研发投入角度来看,比亚迪目前尚存在很大差距。根据华为披露的财报显示,近十年华为累计投入的研发费用就达到了8450亿元,仅在去年就投入了1470亿的研发费用,以手机业务在其整体业务中所占的位置来看,过去十年华为在手机上的投入不低于2000亿。而截至2021年比亚迪的研发投入还仅有106亿元,占总营收的4.92%,虽然比一般的公司要高,但与以技术研发闻名的华为相比仍有较大差距。

以当下比亚迪的发展境况来看,虽然在预见的未来比亚迪的研发投入会有显著提升,但这个技术研发进程到底进步有多快,仍取决于两方面的因素:一是比亚迪何时实现大规模盈利;二是比亚迪能否持续领先于其他玩家。目前来看,其盈利能力有望随着大量新车型的推出得到改善;领先性方面,短期之内国内尚难有能战一合之对手,但长期对手已经在各方面取得了进步,且竞争者越来越多;国外市场其将不得不面对,特斯拉以及包括传统豪车集团BBA等对手在新能源汽车领域的“围追堵截”,在较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与头部车企的较量仍将是其核心任务。

总的来看,智能汽车替代燃油车的进程,将会比智能手机取代功能机的过程更为曲折也更为漫长,这意味着比亚迪的“自我进阶”之路也必将更为波折。但无论如何,想要在一个更为复杂的智能车生态之下取得胜利,成为更注重科技含量的“汽车界华为”,已经是比亚迪不得不做出的关键抉择了。

华宇平台登陆_“卡顿”的吉利,靠魅族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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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吉利对于魅族的收购之锤终于落下。

这场筹备已久的收购,一经传出便震动了汽车和手机两个圈子。

早在去年9月,就有吉利进军手机赛道的传言。今年1月,又传出吉利旗下手机公司与魅族的收购洽谈消息。

6月13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的一则案件公示显示,湖北星纪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星纪时代)获得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魅族科技)79.09%的股权。而星纪时代的大股东,正是吉利集团(宁波),自然人股东也包括李书福、沈子瑜等吉利高管。

虽然公示表显示“星纪时代目前尚未开展业务”,但从创立之初,星纪时代就被认为是吉利多元化战略中,针对智能手机、AR眼镜硬件,以及更先进的车机操作系统的一步“闲棋”。

事实上,从2010年收购沃尔沃开始,吉利就盯上了沃尔沃的自动驾驶研发团队。2016年投资成立亿咖通之后,更是让吉利拥有了独家汽车智能化生态系统服务商,推动吉利成为车机智能化的自主品牌之一。

但与此同时,搭载亿咖通提供的车机系统的吉利车型,却屡次因“系统卡顿”“反应缓慢”而饱受诟病。

这让人不由得心生疑问,都到2022年了,吉利的车机为什么还没有长进?

逃不过的“卡顿死机”

关于吉利车机系统的吐槽,在各大汽车论坛上屡见不鲜。

在某第三方车辆投诉平台上,自2022年5月以来,关于2021款吉利星瑞的1965个问题中,光是关于“车身附件及电器”的投诉就有1780个,而此类别的投诉中涉及到“车机卡顿死机黑屏升级未解决”的问题能达到一半以上。

由此多少可见吉利“车机之痛”。

吉利系汽车车机卡顿,在行业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比起发动机、变速箱等重要零部件来,车机操作卡顿黑屏似乎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就像一些车主调侃的那样:车机故障就像牙疼——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当你在路上正吹着凉风听着歌,突然面前的屏幕就开始闪烁起来,影音系统里周杰伦的声音忽大忽小,不由得让人感到一阵心塞。”一位吉利车主说道。

更有甚者,自家的车子正在高速路上飞奔,可地图里导航的声音却突然消失了,迷茫的车主一下子慌不择路,不得不面对一场“高速惊魂”。

有吉利车主表示,自己每天启动车子要先等上两分钟车机才能用,即使去4s店升级了以后,还经常出现黑屏、卡顿。另外一位车主则更痛心疾首:“导航开着开着就卡死了,退出来之后,仪表盘和中控都卡死了,真的是无语,一个小小的车机能卡成这样。”

不仅是吉利的领克车型,去年吉利推出的新能源车极氪001,同样也“折戟”在了迟钝的车机系统上。哪怕是配置了高通8115芯片的吉利星越,也被指“车机系统与官宣不符”,逃不掉被车主吐槽“黑屏死机”的命运。

当汽车进入智能化时代,车主体验越来越多地被车机配套软硬件所影响。论坛上,大量车主反馈的吉利车机系统卡顿、导航突然声音变小、需要不定期恢复出厂设置以防死机等问题,成为了吉利的通病。

许多本来对吉利抱有好感的用户,也因此纷纷被“劝退”,最终选择了其他车机系统智能化更高的品牌。

滞后的智能化

吉利系车机体验感不佳,背后原因直指承接车机开发业务的企业:亿咖通。

亿咖通由吉利投资,李书福、沈子瑜等吉利高管于2016年创立,主要为吉利旗下汽车提供硬件平台和搭建系统。

虽然背负着拉低吉利汽车智能化水平的众多指责,亿咖通却已经准备赴美上市了。

继吉利旗下电动车品牌“极星汽车(Polestar)”6月24日宣布,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后不久,据美通社报道,同属吉利旗下的亿咖通,也已和美国Cova Acquisition 公司签署合并协议,试图通过SPAC实现今年年底在美国上市,预计估值38.2亿美元。

如今已然能够放眼全球市场的亿咖通,从2017到2021年9月,一共经历过5轮融资,总融资额约为30亿元人民币。

从官方介绍来看,亿咖通是一家“汽车智能化与网联化服务商”,主要是进行信息娱乐主机的多媒体开发和研究语音助理、高精地图等整车智能化产品。除此之外,智能座舱系统、高阶自动驾驶、整车中央计算机系统也都在亿咖通的核心业务范畴之中。

这家企业和最近收购魅族的湖北星纪时代一样,在吉利的智能化之路上,都曾经被李书福“寄予厚望”。

软件方面,2019年亿咖通就研发出了GKUI 吉客智能生态系统,前后被试图搭载在博越PRO、领克、路特斯、宝腾、极氪等40多款吉利系车型上。

芯片方面,2021年10月亿咖通旗下的芯擎科技,也推出了第一颗7nm车规级智能座舱多媒体芯片“龙鹰一号”。预计今年底发布的“龙鹰二号”芯片,据说可以支持实现L2+级别的自动驾驶。

这些年,亿咖通虽然在智能化软硬件方面确实都有不少成绩。但一直依靠吉利系孵化的亿咖通,似乎也早早碰到了赛道天花板:

据悉,吉利智能化最高的车型极氪001的智能座舱和辅助驾驶,都并非亿咖通方面独家支持,还要引入另外一家供应商。

虽然和百度Apollo导航合作之后,有过一次银河OS的升级换代。但无论是极氪,还是搭载了银河OS系统的其他车型,也同样逃不脱被大批车主反馈“车机卡顿”的宿命。之后的吉利其他车型的车机软件后续升级,也不同程度上受到了亿咖通配套硬件老化的限制。

去年8月,吉利旗下高端运动车型路特斯,更是否决了亿咖通提供的智能座舱系统。对方认为亿咖通提供的方案与路特斯的高端需求不符,宁可选择自己研发都不用亿咖通提供的方案。

面对车机卡顿、难以向前的现实,吉利也不得不考虑让亿咖通这颗子弹“再飞一会儿”。此时吉利收购魅族,或许也能视作其将智能手机纳入智能汽车产业链条,以缓解自身车机系统困局的“两条腿走路”。

一颗“安慰药”

手机和造车的边界,已经被雄心勃勃的企业家们一次次打破。

在吉利收购魅族之前,新造车们多半已尝试过手机与汽车智能化系统的融合。理想和OPPO合作密切,蔚来汽车也一度传出要造手机的消息。

而手机厂商们也纷纷发挥自有优势,打造车载系统。不久前的6月7日,苹果就发布了新版CarPlay,华为的HMS for Car被奔驰和比亚迪看中,Harmony OS系统也为北汽极狐阿尔法车服务。雷军更是不惜成本,把小米的造车事业搞得轰轰烈烈。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强劲对手,车机系统饱受诟病的吉利,难免生出一丝“智能化焦虑”。而对于吉利的车机系统“短板”,魅族恰好有着老资格的行业履历。在此次收购前,就有不少猜测,吉利其实是看上了魅族手机的自主系统研发能力。

早在2009年,魅族就开发出了Mymobile系统,随后,基于安卓的魅族Flyme系统也是不少老粉丝选择始终追随的理由,也有“Flyme操作系统是魅族的灵魂”一说。

经过9年的技术革新,魅族的Flyme系统已经越来越完善,是国产智能手机设计中,少有的界面干净、设计扁平,操作还能流畅稳定的系统。

去年3月,魅族把Flyme for Car车载系统作为Flyme的新生态发布,踏入给车企做定制化车机系统的赛道。此次收购正式完成之前,吉利旗下的领克车型就已经宣布,将搭载使用魅族打造的全新车载系统Flyme on Car。

魅族拥有的,正是吉利急需的。魅族的优秀研发系统体验,多少能成为吉利的一颗“安慰药”。

李书福对此早有设想,他认为手机其实只是“软件创新的应用载体”。而吉利接下来要做的事,则是“把安全、可靠的一部分成果转移到汽车中应用,实现车机和手机软件技术的紧密互动。”

对于这位热爱在汽车供应链上下游疯狂收购的大佬来说,此次把魅族收归吉利麾下,一定程度上可以实现把汽车灵魂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底层愿望。

反观魅族的老本行手机业务,收购前被披露市场占有率已经少得可怜,只占不到1%。成为吉利车机系统的研发“备胎”之后,魅族曾引以为豪的手机产品,无疑将更加被逐步边缘化。吉利方面也有声音表示,魅族手机以后不再公开售卖,而是作为赠品送给吉利路特斯的新车用户,意味着魅族未来有可能将彻底脱离手机市场。

随着星纪时代对魅族老员工的整合,魅族曾经独一无二的“产品经理做老板”的企业文化将彻底被打破,品牌坠落不可避免,一段传奇已然接近尾声。

但许多人也认为,考虑到此前魅族手机在国内市场出货量持续走低,甚至被先前持有其股权的阿里视做难甩的“包袱”,此次能成功“卖身”,已经是目前情况下最好的出路了。

对于失去手机的魅族来说,吉利的收购,也不过是一颗最后的“安慰药”而已。

华宇开户_蔚来遭遇「灰熊」,市值没了306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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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国产造车新势力之一的蔚来频繁登上热搜,继测试车坠楼两名试车员身亡后,蔚来又遭灰熊做空。

灰熊认为,蔚来很可能利用一个未合并的关联方来夸大自己的收入和盈利能力,使得其营收和净利润分别虚增约10%和95%。

对于灰熊的做空,蔚来在6月29日的回应中称,该报告并无依据,其关于蔚来公司的信息包含许多错误、无根据的推测以及误导性结论和诠释。

但蔚来股价依旧大跌11.36%,市值蒸发358.77亿港元,折合人民币306亿。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突遭做空前,蔚来还因测试车坠楼事件受到广泛关注,彼时蔚来回应中的措辞一度被指冷血。雷达财经注意到,蔚来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李斌此前也曾多次因发表的言论引起争议。

与此同时,屡次陷入争议的蔚来汽车,还面临着交付量“尴尬”的现状,小鹏汽车、理想汽车等诸多对手在交付量上将其甩在身后。

蔚来遭灰熊做空

6月28日,国外做空机构灰熊(Grizzly Research)的一纸报告将蔚来送上热搜。受此消息影响,蔚来股价也随之大跌。

灰熊在这份做空报告中称,在纽交所上市的蔚来可能通过一个未合并的关联方来虚增收入、夸大盈利能力,而部分散户投资者正是因为蔚来亮眼的经营业绩对其股票进行了竞价,蔚来的股价也因此实现自2020年以来累计450%的大涨,蔚来借此成为中国最具价值的电动车公司之一。

灰熊在报告中提到,蔚来和一投资者财团成立的武汉蔚能电池资产有限公司(下称“武汉蔚能电池”)为蔚来创造了高达数十亿美元的营收,进一步助蔚来实现高增长和盈利预期。灰熊指出,在截至去年9月的九个月里,蔚来的营收和净利润分别被夸大了10%和95%,因此灰熊认为蔚来2021财年的盈利增长中,60%的贡献都源自武汉蔚能电池。

在灰熊看来,蔚来把收取月度订阅费的负担转移给蔚能,具体表现为蔚来没有按照7年的订阅期确认出售电池的收入,而是立即确认了这部分收入。换言之,蔚来提前虚增了7年的收入。若不是销售远超武汉蔚能电池需求的电池,灰熊推测蔚来截至去年9月的九个月的净亏损应该高出95%。

灰熊在报告中表示,自2020年第四季度以来,蔚来的净收入超出平均预期33%,收入超出平均预期5%。华尔街预计蔚来2021财年将亏损59.47亿,但蔚来公布的净亏损为30.07亿元,比预期低了约50%,相差29.4亿元。此外,武汉蔚能电池在2020年成立后的四个月里向蔚来贡献了2.9亿元的营收,而到了2021年这个数字直接飙升到了41.4亿元。

天眼查显示,灰熊提到的武汉蔚能电池成立于2020年8月,蔚来控股有限公司是其幕后股东。除了武汉蔚能外,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斐还在多家名字含“蔚来”的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如蔚来能源投资(湖北)有限公司、武汉蔚来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武汉蔚来能源租赁有限公司、武汉蔚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

这份报告中,灰熊还直指蔚来的掌舵者李斌与瑞幸咖啡业绩造假案的核心关联方愉悦资本及其创始人刘二海关系密切。此外,灰熊还提到,蔚来的股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面临着Users Trust股票被追加保证金的风险,蔚来的投资者将面临股权在未来被严重稀释的风险。

6月29日,蔚来方面发布公告对灰熊的做空指控进行回应。蔚来表示,该报告并无依据,其关于蔚来公司的信息包含许多错误、无根据的推测以及误导性结论和诠释。蔚来的董事会,包括审计委员会,正审查这些指控,并考虑采取适当的行动来保护所有股东的利益。蔚来首席财务官奉玮也在蔚来社区转发了蔚来的回复公告。

事实上,这并非蔚来首次遭到做空。2020年11月,蔚来就曾遭与浑水(Muddy Waters Research)齐名的香橼(Citron Research)做空。彼时,香橼称特斯拉Model Y在中国的定价对蔚来旗下的ES6车型形成压力,蔚来的股价脱离合理范围,存在明显的高估空间,香橼认为蔚来对应的股价只值当时的一半——25美元。香橼做空蔚来的消息一出,蔚来的股价随之产生了大幅波动。

雷达财经注意到,此前灰熊曾针对国内多家公司发布做空报告,跟谁学、58同城、斗鱼等都曾是其“狙击”的对象。

蔚来“祸从口出”

而就在被灰熊做空的几天前,蔚来刚刚卷入两名试车员坠楼的舆论风波。6月22日下午,位于上海的创新港蔚来汽车总部发生了一场让人痛心的悲剧,一辆蔚来的测试车辆从三层高的楼里直接冲出坠落,最终造成了两人罹难。

据蔚来方面表示,其中一人为公司同事,另外一人为合作伙伴员工。意外发生后,蔚来成立专门小组,帮助逝者家属处理善后事宜,并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协同公安部门启动事故原因调查分析程序。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事件发生后,蔚来的回应一度引发质疑,被指“冷血”。据了解,蔚来在事发后的首次回应中用了“根据对现场情况的分析可以初步确认,这是一起意外事故,与车辆本身没有关系”的表述。后续,该回应中的措辞引发争议,蔚来删除了原来的微博,重新发布了新的回应,将原话修改为“这是一起(非车辆原因导致的)意外事故”。

此后,网络上流传一张疑似蔚来汽车公关总监马麟对此事的回应截图,“喷也好,提意见也好,都是为蔚来好,如果这个都不能感受到,我不配在这个位子上”;“什么时候发声,能不能发声,有具体的原因;话怎么说,那句话该说不该说,都考量过,有各种原因,当然不管什么原因。我的考量看起来不全面,不对;大家的意见,是对的”;“公司上下都很难过,绝不是冷冰冰的,都是我的责任,我们持续改进”。文末,还留下了一句“水军搞不倒我”。

有公关人士表示,企业遇到突发事件后,采取危机公关通常是为了将事件的负面影响降至最低,坠楼悲剧原本就是较为敏感的意外事故,出于对逝者的尊重,企业回应时更应在遣词造句上慎重。

雷达财经注意到,身为蔚来“一把手”的李斌,也曾多次因犀利言论引发热议。

去年12月蔚来新车发布会后的沟通会上,李斌对于燃油车的表态在网络上引发广泛讨论,“我简直就完全不明白现在大家为什么还买油车,多怀旧才会买油车,我实在想不出来除了能闻点汽油味,别的还有什么好?”

对于汽车友商,李斌也是语出惊人多次“拉踩”,“保时捷的工厂肯定不如江淮的工厂”、“捷豹I-PACE卖那么贵,性能也不比我们强啊”、“宝马奔驰的电动车跟我们没法比”、“大家别再去捧特斯拉的臭脚了”、“在中国超越特斯拉没什么难度,就跟亚马逊在中国干不过京东一样”。

公开报道显示,多次创业的李斌,曾有过汽车媒体的从业经历。因此有声音认为,李斌作为曾经的媒体人,深谙营销宣传之道,其多次“出格”的言论,或许是他为品牌及产品营销宣传的“有心之举”。

交付量“尴尬”

今年5月20日,蔚来在新加坡证券交易所主板成功上市。正式登陆新加坡资本市场后,蔚来成为全球首个三地上市的造车新势力,同时蔚来也是首个在纽约、香港、新加坡都上市的中国企业。通过海内外三地上市,蔚来进一步完善自己在全球的资本版图布局。

蔚来2021年的财报电话会上,李斌曾寄语“蔚来希望在2024年实现全年盈利”,但当下蔚来的经营业绩却面临着不小的压力。

财报显示,今年第一季度,蔚来营收为99.11亿元,虽与上一年同期相比有所增长,但增速较上年同期却出现大幅下滑,降至24.2%;与之对应的是,理想汽车第一季度营收为95.62亿元,同比增长167.49%;小鹏汽车第一季度营收为74.5亿元,同比上升152.6%。

盈利方面,蔚来也不容乐观。2018年至2021年,蔚来连续四年的净亏损分别为96.39 亿元、112.96 亿元、53.04 亿元和 40.17亿元,今年第一季度蔚来的净亏损达到17.83亿元,与去年同期4.5亿元的亏损同比扩大了295.3%。与此同时,对手理想汽车第一季度的净亏损仅为1090万元,同比收窄96.97%。

除了不能扭转亏损,摆在蔚来面前的还有销量的疲软。一季报中,蔚来表示今年二季度车辆的交付量约为2.3万辆至2.5万辆,

据官方提供的数据显示,蔚来汽车4月、5月的交付量分别为5074辆、7024辆,合计约1.2万辆。若以目标下限的2.3万辆来计算,蔚来第二季度两个月的时间完成52.6%的指标。蔚来汽车若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完成预期的交付目标,面临一定的压力。

而让蔚来更“尴尬”的是,此前曾长期霸榜交付量榜单的蔚来,如今却被并称“蔚小理”的对手“碾压”。虽然同为造车新势力,理想汽车和小鹏汽车的产品矩阵暂不如蔚来完备,但后两者今年5月的交付量均过万,而年初至今蔚来汽车都没能拿出单月过万的交付成绩单。

今年1至5月,蔚来汽车共交付37866辆,同比增长11.8%,而理想汽车、小鹏汽车同期的交付量为47379辆、53688辆,分别实现了111.1%、122%的同比增长。即便是“后辈”哪吒、零跑等车企的交付数据,也将蔚来汽车甩在身后。

面对做空机构的“宣战”和同行对手的激烈竞争,蔚来汽车接下来要如何应战?雷达财经将持续关注。

华宇平台登陆_留给比亚迪的时间还有三年

0630

2011年,比亚迪遭遇了创业以来最大一次挫败。

那年9月,中国汽车产业发展论坛上,它成了众人的炮轰对象,有专家愤慨道:“政府对发展电动车这么激进,比亚迪是有责任的!”

会场外,这家企业更是四面楚歌:销量暴跌、股价暴跌、经销商集体退网……很多人认为,比亚迪要完蛋了。

10年后再看,当初这些判断,都成了笑话。

全球第三,超越大众,仅次于丰田……

对中国车企来讲,这样的成绩几乎是天方夜谭。但眼下,它正成为现实,奇迹的创造者是比亚迪。

更离奇的是,仅仅几年前,这还是一家众人眼中“土得掉渣”的企业。

这一切的源头,需要从20年前讲起。

2002年10月,比亚迪创始人王传福在深圳总部召开股东大会,议题只有一个:收购秦川,进军汽车行业。

很多人闻言反对,但大部分人选择了沉默,因为他们知道:不管怎样反对,王传福终究会按自己的意志做决定。

不但要造车,还要造电动汽车——这就是王传福的意志,也是伟大梦想。

这个梦想吓坏了香港资本市场,基金经理们威胁要抛光比亚迪的股票。王传福却嘲讽对方:目光短浅,一眼只能望两三年。

尽管外表坚定,但王传福的内心也有挣扎。

在收购协议签字前几天,他一字一顿地问身边人,“我们有戏吗?”得到的答复是:

“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

王传福的担忧、身边人的回复,都不无道理。

20年前,中国汽车产业刚刚起步,别说电动车,连燃油车都还没整明白。

放眼全球,拥有百年历史的美国通用汽车,刚刚在电动车EV1上铩羽而归,特斯拉那时尚在襁褓中。

整个市场,无人看好电动车。

冰冷的现实,很快就重创了比亚迪。当他们试图寻找零部件供应商时,对方要么不合作,要么干脆报出天价。

既然没人愿意陪着冒险,比亚迪只好自己动手。最终,比亚迪炼成了垂直一体化大法——除了轮胎和玻璃,什么都自己生产。

大法虽好,但怎么活下去还成问题,只有活下去,才能实现伟大梦想。

在大洋彼岸,特斯拉的办法是融资。20年36轮融资,先后烧掉了200多亿美元。

王传福的背后,没有强大的资本市场,他活下去的办法是向现实妥协,靠造燃油车来养活电动车。

即使造燃油车,比亚迪面临的难度,也是地狱级的。2003年,比亚迪耗资过亿,造出了第一款新车,内部代号316。

兴奋的王传福,邀请全国经销商来参观,换来的是一片摇头。一怒之下,王传福挥起了铁锤。

那一天,天空飘着小雨,又阴又冷,所有人的心情都跌至了冰点。

但这个读遍了汽车类书籍,声称造车就像造玩具的男人,并没有放弃。

他很快吸取了教训,在模仿丰田花冠的基础上,造出了比亚迪F3。这款产品迅速席卷全国,成为一代神车,也造就了比亚迪的销量冠军。

故事如果到此结束,那今天的国产车,也只不过多了一个燃油车巨头。

暂时向现实妥协的王传福,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伟大梦想。2007年,在深圳坪山基地落成仪式上,他语出惊人:

未来是混合动力、电动车的天下。

这是比亚迪首次明确自己的新能源战略。但王传福在电动车上的布局,早在造车之前就已经开始。

2004年,比亚迪微电子成立。两年后,比亚迪电动汽车研究所成立。

这种按部就班的谋局布子,在2008年开始突然提速。那一年,比亚迪推出全球首款量产插电式混合动力汽车F3DM。

第二年,比亚迪一口气采购了200多吨磷酸铁锂,成为当时全球最大的卖家。甚至,还布局锂矿,杀进光伏产业。在燃油车一统天下的年代,比亚迪在电动车链条上的布局,几乎领先了一个时代。

也正是因为这种领先,让它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以IGBT芯片为例。2005年,比亚迪刚组建IGBT研发团队时,整个车规级市场,几乎看不到任何需求。

三年后,当它收购宁波中纬,准备自己生产芯片时,质疑声排山倒海而来。在很多人看来,比亚迪接手了一个月亏5000万的大窟窿,一个看不到任何盈利希望的烂摊子。

比这些质疑声更可怕的,是来自行业和市场的否定。

2011年9月,在中国汽车产业发展论坛上,比亚迪遭到了众人炮轰,一位专家愤慨道:“政府对发展电动车这么激进,比亚迪是有责任的!”

言外之意,比亚迪将汽车行业引向了电动车的歧途。

在会场之外,比亚迪更是四面楚歌:多年的激进扩张,引发大量的质量投诉,最终导致销量暴跌、股价暴跌,经销商集体退网……很多人因此认为,比亚迪要完蛋了。

这些变故集中爆发,超出了王传福的预期。更糟的是,他期盼的那个“电动车的天下”,没有及时到来。

事实上,即便三年后的2014年,新能源汽车政策落地,电动车也没有立刻爆发,反倒是燃油车不断井喷。

在这个漫长的产业等待期里,王传福只能一边目送吉利、长安绝尘而去,一边用燃油车赚来的钱,艰难地维系着自己的电动汽车梦。

但这种坚持和隐忍,也让比亚迪炼出了刀片电池、DM-i混动等技术,最终在电动车时代到来时,全面爆发。

为了梦想,与现实妥协,在妥协中,又不忘坚持自己的梦想。

这样的生存哲学,在过去20年,被王传福和比亚迪演绎到了极致。

电池是电动车的核心技术。当年,通用汽车之所以放弃电动车,就是因为锂电池技术还不够成熟。

在锂电池领域,一直存在磷酸铁锂和三元锂电池两种技术路线之争。

选哪条路,在比亚迪内部曾有过分歧。2005年,数名技术高管在董事长办公室,与王传福展开了激辩。

在他们看来,三元锂电池能量密度高,更有前途。但王传福认为,三元锂电池用到大量钴和镍,都是中国稀缺的,将来大规模商用时,会被卡脖子。

从大学开始,王传福与电池打了半辈子交道。他最后拍了板:“比亚迪只有做磷酸铁锂,在中国、在世界才有出路。”

但他的这个判断,在现实中却先后数次遭到打脸。

先是加拿大魁北克水电公司,向中国发起了磷酸铁锂专利战。

紧接着,国家新能源补贴政策纳入能量密度指标,三元锂电池开始井喷,而磷酸铁锂电池不断被边缘化。受此影响,比亚迪将动力电池的王座拱手让给了宁德时代。

在现实面前,比亚迪再次选择了妥协,它没有固执于磷酸铁锂,而是同时生产两种电池。

但妥协的另一面,则是不忘坚守。即便被大多数车企抛弃,甚至只剩下自己孤军奋战,比亚迪也从未放弃对磷酸铁锂电池的再研发。

最终,凭借2020年发布的刀片电池,比亚迪以一己之力,将磷酸铁锂电池拉了回来。

比亚迪的生存哲学,最极致地体现在它的外观设计上。

一直以来,比亚迪的车型设计都被认为“土得掉渣”,尤其是那独树一帜的汉字按键。

但无论吐槽再多,王传福依旧我行我素,“中国人要有骨气和信心……为什么不能用?我们就这么走,错就错了。”

王传福对汉字的情结,或许源自他早期的一次出国经历。当时,他到国外出差,对方海关执意要看他的返程机票,生怕他赖在国外。

这让他感觉受到了侮辱,事后,他撂下了一句狠话:“让我留下我都不愿意。”

但即便固执如此,该妥协的时候,王传福却丝毫不含糊。

2016年,王传福从大众挖来沃尔夫冈·艾格,担任比亚迪全球设计总监,并在深圳打造了一座先进的全球设计中心——黑水晶。

艾格的加盟,为比亚迪带来了全然不同的新设计语言。

从宋MAX开始,比亚迪汉、海豹……被人吐槽了很多年的比亚迪,突然脱胎换骨,发布了一系列令人尖叫的产品。

从技术到品牌,当比亚迪补上设计这块最后的短板时,它的爆发也就水到渠成了。

技术创新,讲究的是节奏。

任正非曾说过:领先半步是先进,领先三步成先烈。科技史上,因为布局太超前,死在半路上的企业不计其数。

比亚迪在电动车赛道上的布局,几乎领先了一个时代,却最终活了下来,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它既懂坚持又懂妥协的生存哲学。

而这套哲学的精神之源,正是王传福。

这个喜欢标榜自己“搞自然科学出身”的企业掌门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更像是一个技术控。

他喜欢读书,办公室的书架上,堆满了技术类的书籍。

他的生活很单调,每天工作12个小时,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工厂、实验室,和工人们一起抓研发进度。

王传福很享受这种身份,不管什么场合、见任何领导,都喜欢穿工服戴工牌。

对技术的痴狂,让王传福对自己的眼光和能力非常自信,有时甚至表现为是自负。

他曾经说过:“我不相信我们中国人造不出最好的汽车。”

他更蔑视西方的技术壁垒,在他看来,这就是对手给后来者营造的一种产业恐吓,让其知难而退。

当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断言,大陆就是以举国之力,也很难造出顶级芯片时,他回怼道:芯片又不是神造的,而是人造出来的!

这样的自信,也让王传福在比亚迪内部,说一不二。

当年决定进军汽车产业时,有记者曾问他,这是你个人的决定,还是集体讨论的结果?王传福答道:

“我的意见就是公司管理层的意见。”

自信的人,通常都很固执、不懂得妥协。但如果你据此认为,王传福也是这样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事实上,自信并没有让王传福变得死板。只不过,他的妥协里总带着几分技术控的执拗。

据彭博社报道,王传福早年曾去香港见投资人。

路上,这位董事长被下属建议,捯饬一下自己的外表。而他的解决方案是:花几美元,从路边小贩那里买了一件新衬衫。

巴菲特的搭档查理·芒格,曾经这样形容王传福:

“这家伙简直是爱迪生和韦尔奇的混合体。他既能像爱迪生那样解决技术问题,又能像韦尔奇那样把要做的事情搞定。”

很多人光注意到前一点,却忽视了后一点。

对企业家来讲,光有梦想还不够,还要能把事情搞定。为此,他必须知道哪些自己能做,哪些要求助于现实。

没有这种妥协,比亚迪不可能熬过漫长的产业等待期。

2008年,王传福曾吹过一个牛:比亚迪2025年要做到全球第一。因为这个牛,王传福被嘲笑了很多年。

很多人不知道,其实早在2003年,在“忽悠”技术专家廉玉波加盟比亚迪时,王传福就给他讲过这个梦想。

以比亚迪目前的势头来看,这并非完全不可能。

距离2025年,还剩三年。留给王传福的时间,不多了。

华宇注册开户_视频号“养家”难

0630

“目前热门的一些平台中,品牌最为关注的是抖音、小红书和快手,其次是淘宝,得物,微博,再就知乎、视频号等,微信视频号并未受到重视。”江西一家MCN机构的商务人士表示。

从2020年视频号上线他们就开始布局视频号,但到目前他们机构的自营视频号变现效果并不如人意。

在众内容平台中,背靠微信生态的视频号拥有日活近5亿,甚至对抖音日活形成追赶之势,但平台广告投放却几乎处于垫底的位置。

自去年年底以来,视频号先后举办了西城男孩、五月天、张国荣、崔健、周杰伦、罗大佑、后街男孩等多场演唱会;同时在刚刚过去的电商618,视频号直播也首次参与到大促中,视频号商业化明显提速。

一个内容生态是否具备完善且丰富的变现途径,这也间接决定了平台是否能留住创作者、并源源不断地丰富平台内容库。视频号靠着微信输血,用户量在短期内经历了极速的上涨,上线之初便吸引了大量创作者的涌入。

2022年被称为视频号商业化元年,平台商业变现仍处在起步阶段。但对于创作者来说,视频号商业变现难题待解,正影响着创作者的去留。

搬运内容与占个坑位

“视频号的大饼,至今我们都还没有怎么吃到。”魏风是一家短视频MCN机构的内部人士,在此之前已经有抖音和小红书的经验,2020年视频号上线不久他们顺势布局视频号。

魏风表示,由于此前在抖音等平台已经有美妆等热门领域相关垂类的经验,当时入局视频号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同一博主多平台运营。“做了大半年之后,我们美妆类内容在视频号的数据始终上不去,粉丝量就维持在几万。即便是同一个博主,品牌方同时投了抖音和小红书,投视频号会谨慎许多。”

他表示,仅有少部分在微信有“微店”的品牌还会选择视频号,主要是为了引到私域。一般美妆类品牌在抖音做曝光,在小红书铺量铺口碑,不同平台流量不同。

美妆类内容做不起来与视频号的用户群体有着密切的关系。“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错,我们才了解到视频号主要以中老年用户为主,以年轻用户为主的美妆类并不适合视频号。现在有几个大V的号我们有在继续发视频号,但基本都是从抖音搬过来,没有做差别化运营,另外一些小号都停了。”

据他反映,现在不少做视频号的都在从其他平台搬运内容,并不限于美妆这个垂类。原因在于现在视频号变现模式不太清晰,因而并非相关机构重点运营平台。考虑到背后有微信,很多人还是想先做着占个坑位。

内容质量往往是留住用户的根本,在商业化与内容之间,视频号做得并不突出。

微信基本包揽了全体国内网民,但视频号并没能无差别的承接所有微信用户。其忠实用户主要来自于没有通过抖音、快手接触短视频的中老年用户群体,视频号内嵌于微信,在使用场景上对这部分人群创造了一定的便利性。

而对于刷惯了抖音的大部分年轻群体而言,“页面看不习惯、内容不喜欢”等常常是他们拒绝视频号的理由。

此外,率先入局的一批创作者认为,用户群与内容之间的错位导致其变现受阻,美妆日化作为自媒体行业主要的广告来源,如今在视频号身上并不太适用。

在美妆等品类碰壁之后,魏风公司的视频号业务在去年中旬左右开始尝试转型到视频号较热门垂类,主要做知识分享、母婴、以及情感等类别。如今旗下多个账号粉丝量大都集中在1-20万之间,品宣方面,单条原创广告报价基本在1万元以下。

“以同行做的不错的珊珊童趣为例,属于母婴类,粉丝量在160万左右,这个粉丝量已经属于微信视频号的头部博主,但是她的原创内容报价仅22000元。抖音80-100万粉属于腰尾部,但同垂类报价也可以到20000元+。”

很多品牌不愿意投视频号是一方面,投放的整体价格也很低。据他反映,同等粉丝量的不同平台博主,一般抖音的价格是最高的,视频号不及前者。

对于视频号创作者来说,若长期以来日常的收入难以覆盖内容成本,平台也将面临创作者的流失与内容的打折扣。

商业化刚起步

特定的用户群体决定平台差异化的内容基础。

穆成是一家自营视频号公司的内部人士,其公司专做微信视频号。他向光子星球表示,视频号中老年用户群体偏多,科技、财经、资讯等知识科普或创意类内容在平台都比较受欢迎。

他口中所谓的受欢迎,不仅仅是在用户群中受欢迎,同时也是在微信视频号现有阶段品牌方中比较钟意的垂类。

“目前重视视频号板块的都是一些大品牌,比如华为、荣耀、京东、百度、腾讯等互联网或科技企业与我们都有过合作。现在很多小品牌是不敢考虑视频号的。”

“有些品牌确实想尝试,但就是没做。因为没有人去跟他们讲解视频号的玩法,包括商业化的具体模式,去强化他们对视频号的认知,这是需要平台以及内容团队去共同推动的。”目前视频号的商业化还没有完全成型,品牌方对其认知也处在了解阶段,这其中必然会有一段过渡时间。

财经、科技、资讯类内容在视频号的变现模式更加优于其他类别的内容,这与视频号的调性息息相关。抖音、快手等平台娱乐化属性重,因此吸引着年轻人所喜爱的美妆、服饰、食品等品牌;而视频号的知识属性更重,行业、产业类的大V在这里生根发芽。

不过,视频号大V主要收入来源以行业头部公司为主,可是大多小打小闹。下图可以看出,一个粉丝量在30万左右的互联网科技类视频号,一条原创视频内容的报价在13000元左右,其合作客户不乏华为、京东、AMD等科技巨头。

即便是视频号所谓的受欢迎的内容,其变现效果也并不明朗,其价格与同在微信生态内的互联网科技类公众号都有着较大差距。

针对整体价格都偏低这一问题,穆成他们公司采用“做多”的策略。如同某些手机品牌的“机海战术”,以数量取胜。

穆成表示,自2020年以来他们公司通过签约+孵化的方式,旗下拥有大大小小的账号将近250个,但截至目前产生收入的还不到两成。同时,其大多数收入还是建立在公司拥有行业大公司资源的前提下。

上述模式似乎并不具有普适性。首先是大量铺号前期必须付出高额的成本,这并非某一小机构或个人创作者能负担的;其次是如何与这些行业大公司取得联络,可见创作者前期的资源积累也是非常重要的。

而对于内容平台而言,无论是广告主还是创作者,中腰部必然占据着主导,才足以形成良性的生态。大品牌满足不了大多数需求,当普遍的中小品牌涌入才能活跃整个内容生态。

除了基于内容的品宣,直播+电商也是视频号正在加紧探索的变现途径。此次视频号首次参与618,被视为其商业化提速的一个标志,不过处于起步阶段的视频号直播带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除了解决商品链接卡顿、直播画面模糊等软件层间的问题,还需要补全供应链、物流等硬件设施。

上述江西的MCN机构商务人士表示,现在做短视频内容,最快的变现方式就是直播带货,抖快已经很成熟,而视频号才刚起步。

视频号存在商业化挑战的说法似乎有些模糊,当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结束大部分视频号创作者的吃饭问题。

必须学会赚钱养家

上线之初,张小龙就曾表示,视频号不搞“强运营”,直接用系统和规则比组建运营团队要高效得多。

视频号在微信生态内佛系成长了一年多,凭借微信源源不断的流量输入,在日活、月活的增长速度上不输抖快。

不过另一边,抖音、快手的商业化步伐在这两年明显加快,如今抖快在电商、本地生活等领域的布局模式也已经清晰,抖快在流量变现之外已经衍生出其他成熟的变现模式。作为短视频“第三极”的视频号不可能没有压力。

另外,创作者们也已经等不起,若没有没有明确清晰的变现路径,优质内容与创作者的流失将会是视频号需要面对的问题。由于肩负起腾讯短视频梦想,如今视频号也得承担起集团盈利的重任。

根据腾讯2022年第一季度财报显示,腾讯主营构成中增值服务收入727亿元,去年同期为724亿元,基本持平;网络广告收入为180亿元,同比下滑18%;金融科技及企业服务收入为428亿元,同比增长10%。

其中,广告营收中社交及其他广告收入下降15%至人民币157亿元,腾讯表示由于许多广告资源(尤其是移动广告联盟)收入减少所致。上个季度媒体广告收入下降27%至人民币23亿元,主要是腾讯视频及腾讯新闻服务的广告收入减少。

在广告投放纷纷向短视频转移之际,处于广告寒冬的腾讯视频和腾讯新闻等传统媒介的广告收入承压。因此微信视频号作为腾讯进军短视频的代表,在新的广告环境下,不得不承担起营收重任。

腾讯也在此次财报中首次提及视频号相关收入,视频号直播服务收入成为腾讯增值业务增长的核心因素之一。未来也将会进一步提高视频号的内容创作质量,强化视频号商业化能力。

从内外部环境来看,视频号的压力也将越来越大。

华宇平台注册地址_投资人跌下神坛:半年0出手,转行送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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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两个月后,翟远终于决定和17万本科生、6万研究生一样,成为外卖骑手。

他此前供职于一家腰部投资机构,主要看互联网赛道。两个月前,他所在的小组“全军覆没”。公司还算厚道,给了他们“N+1”的补偿。

他没有给自己放个假喘口气,而是马不停蹄踏开始找工作。“连大厂都缩减了HC(人员编制),投资机构肯定没有大厂有钱,养不了闲人”,翟远这样解释自己如此着急找工作。

投资人天生对风险警觉,但翟远没有预想到会这么困难——几乎所有还在招人的投资机构他都投递了简历,但未收到回复;他想着要不去大厂做商业分析师吧,可是大厂也没有“坑”;要不回老家考公务员吧,但一想到公务员的收入,他还是放弃了。

“除了做投资,我什么都不会。”他失望地告诉Tech星球。

投资人曾经是个羡煞众人的行业。刚刚入行的90后、95后们还未脱去脸上的稚嫩,嘴里却谈着几个亿的项目。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部分刚刚入行的投资人和普通打工人一样,入行底薪在12000-15000之间徘徊,住在出租屋,吃着黄焖鸡米饭,如果投不到项目,可能随时被Pass。

TikTok首席执行官周受资的经历,简直是所有投资经理梦幻的职业路径。在DST投 中了小米,随后去小米任CFO,再后来跳去TikTok。

只是现在,互联网“低垂的果实”几乎被摘完了,曾火得一塌糊涂的消费行业正在降温,越来越多投资人发现,想要复刻周受资的神话已经不太现实。

好项目少了,LP(有限合伙人投资者)的钱包瘪了,一个月投四五个项目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大部分投资经理现在面对的现实是,1年也完不成1个项目。

投资人居然也失业了

从互联网公司刮起的裁员风,已经席卷至创投圈。

数日前,95后消费领域投资人向杉从某投资机构离职,这是一次非主动选择的离职。公司自上而下下达裁员名额,三十几人的投资团队,需要缩减7-8人,他所在的并购组直接被淘汰出局。

直属领导也担心他们失业,所以给几人提供了备选方案,比如可以去他们投资并购的公司做投后工作。但条件是,薪资待遇减少三分之二,并且需要从北京搬至投后公司所在的二线城市。

接受变相裁员的苛刻条件,“苟着”,还是直接裸辞,向杉纠结了近半个月。这期间,他每天打电话给自己不同的朋友,朋友都劝他,大环境不好,先保住工作要紧。

半个月时间内,向杉还是每天到公司上班,跟原来的同事还在一个办公室,但他已经没有了讨论项目的权利。挫败感与落差前所未有,终于没能说服自己学会妥协,挣扎了半个月后,向杉最后毅然决定离职。

人通常会格外珍视自己第一份工作,即使离职,也曾幻想过无数次充满仪式感的离职场景,跟每个同事告别。但离职来得迅速且猛烈,向杉没来得及跟任何人打招呼。

不止向杉。洪浩所在的小组在去年刚刚经历了无差别裁员,“我们部分投资总监以下人员全部裁掉”。洪浩供职于一家信托基金,而他所在的组主要看一级市场:互联网+科技领域。

公司管理的资金规模非常庞大,以至于洪浩约别的投资经理来交流业务,对方总是得出“你们一定是土豪公司”的结论。

投资经理们几乎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裁掉。投资机构不像大厂,养着10万甚至更多人,他们更像是一个“高精尖”团队,极少的人赚来足够多的钱。裁员,在投资行业从来都是很少见的。

这让天生对风险敏锐的投资经理们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妙。于是,失业之后,向杉和洪浩便开始马不停蹄得每天投递简历、跟猎头沟通,已形成肌肉记忆。

半个月时间,向杉差不多聊了二十几个猎头,猎头给的反馈是,消费领域投资岗位几乎没有“坑”。转赛道的话,消费投资人转科技又极其困难,后者具有一定技术门槛。

洪浩的情况也并不是很乐观。做投资经理这些年,他的成绩不差,每年保证至少一个项目,但他的简历几乎投遍了所有的和自己相关的机构,可是大部分都不招人。

洪浩和向杉意识到:最好的时机或许真的过去了。

滚烫的十年:一周见十几个创业者,一月投三四个项目

过去十年,是中国互联网蓬勃发展的十年,也是中国投资行业蒸蒸日上的十年。

阿里巴巴、腾讯、百度这样的初代超级互联网公司的股东名单以海外机构为主,本土机构并不多,而字节跳动、快手、滴滴、拼多多、小米等公司的股东名单,都有至少一家本土一线基金。

2014年之后,VC/PE机构猛增。

根据相关数据终端统计,2015年1-11月共披露796支基金开始募集或成立,总目标募集规模达到1626.06亿美元,目标募集规模达到了近几年来的峰值;2015年1-11月共披露出1055支基金募集完成,披露的募集完成基金的金额规模为472.95亿美元。2015年1-11月国内创投市场共披露2506起案例。2013年,这一数字还是1335起。

市场似乎有用不完的热钱。一位中小机构投资人募集一期规模2亿元人民币的基金,最多只需要一个半月。

人才永远顺着钱的方向流动。一种在行业流传的说法是,2017年中国一级市场投资人就已达到了20万。一位机构合伙人用“疯狂扫货”来形容当时的情景,夸张的时候,一个月就能投三四个项目。

这种火热持续到2020年。只不过从当初的互联网投资热,转移到了消费领域。

某投资机构的投资人宋清告诉Tech星球,2020年,项目集中爆发时,他一周需要约见十几个创业者。每天从早忙到晚,除了跟项目的人聊,还要做内部汇报,以及跟同行、FA(财务顾问)之间交流。

在外界看来,投资人代表着行业认知天花板,他们能提前预判未来3-5年甚至十年的发展趋势。手握重金,掌管着一家家创业公司的生杀大权。他们个人财富积累速度也很快,不仅领着高于同龄人的薪资,每年底还可凭借出手的投资项目拿到丰厚的分红(投成奖+跟投奖)。

更重要的是,项目退出之后,投资机构会把收益的一部分给到执行团队,就是Carry。

撞上时代红利的投资人们个人财富疯狂积累。慧眼识珠,便可通过一个投资标的创造数以亿级的财富。有消息称,投资快手的投资人,光是Carry就拿到了1个亿。投资圈的共识是,VC想赚钱,挣的就是Carry。

投资人个人财富积累,与投到好案子的比率呈强绑定关系。大部分投资经理一般只需要一年投成一个项目足以。去年宋清投了2个项目,他所在的机构年终奖的上限是12个月工资,宋清拿到了7-8个月年终奖。

翟远告诉Tech星球,投资经理的收入由底薪和投成奖构成,底薪基本可以满足日常支出,投成奖才是大头。如果一个项目,他是主要负责人,就可以拿到一半甚至70%的奖金,大约10万元左右。这意味着如果一个月投成四个项目,每个奖金10万元的话,投成奖就有40万,回报不可谓不丰富。这还不算Carry。

对于投资人个人财富积累而言,宋清认为财务回报最高的时间段在2020年-2021年,那时候的案源和项目质量也是最好的,一个项目融资两三轮,投资人凭借一个项目就有很高收入。

投资逻辑变了,半年投不中一个项目

过去十年,中国本土的投资市场遵循着一个共同的逻辑:只要疯狂增长,挤进第一梯队,便有源源不断的融资来续命,扩张是他们最先考虑的事情,而不是利润。

但现在,投资逻辑发生了变化。去年下半年开始投资人就开始提,“要维持公司自造血能力”,即向被投公司要盈利。对于公司赢利性要求变高,对于赛道更谨慎。

过去,投资人认为,只有百亿以上规模市场的品类才有机会生长出大公司。但现在大家的思考是,品类大意味着竞争也会激烈,“必须拥有足够强的逻辑才能支撑是否出手”。当然,这其中更重要的要求是利润。

身为一线投资经理的宋清明显感觉到,工作变清闲了。现在他每周只需要见四五个创业者,工作量直接减半。

但他不敢让自己慢下来。占中国创投行业半壁江山的某头部机构裁撤消费组、优化TMT的消息,让每一个一线投资经理都感到害怕。

上海疫情期间,宋清被迫居家办公,他每天都很焦虑。没有办法出差,访谈调研,但还需要找到新项目稳住老板情绪。创投圈同行大方向转到了元宇宙、Web3。他们机构虽然对外宣称,坚定的看好消费赛道,老板也给他们几个看消费赛道的投资人吃过定心丸,说不会裁员、不会撤掉消费组,坚定不移看消费。但大家内心并非没有动摇。

曾经大火的互联网和消费赛道如今正面临的现实是:推不动案子,也找不到好案子。

今年已经过半,宋清至今没有出手过任何项目。现在他对年终奖已经没有预期,觉得整个机构能够投1-2个项目就不错了。一位专注自动驾驶方向的投资人告诉Tech星球,现在他基本就靠着每月的底薪度日。

市场已经冷了下来。上海市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在5月底公布了一组数据,在其投资的GP中,47%的机构募资进度符合预期,53%的机构在募资进度上受到疫情不同程度的影响,或多或少降低了目标募资金额。

募资变得极其艰难。一位机构合伙人告诉Tech星球,VC很早跟LP沟通,很多属于双方签完了协议,但并未打款。这时候就很容易出现分叉口,整个行情不行了,不少LP撕毁协议不再打款。

一位投资人称,不少美元投资机构,被LP撤资,相当于直接没有子弹,情况非常惨。LP愿意遵守协议打钱,机构这边也几乎没有项目可以出手。

一位二线机构合伙人表示,现在机构投项目不像去年手松,去年可投可不投的项目还会看一看,今年就干脆不看了。机构理性了,项目也理性了。

项目少了,奖金少了,投资经理们也开始消费降级。翟远告诉Tech星球,以前都去星巴克点大杯,后来是雀巢的罐装咖啡,再后来是速溶咖啡。以前买阿迪、耐克的袜子,现在拼多多9.9包邮,以前短裤都要买CK,现在早就不追求品牌了。

所有的一切释放出一个信号:没有那么多项目,没有那么多钱,投资机构也不再需要那么多投资人了。

一位二线机构合伙人告诉Tech星球,今年我们没有招聘,可能其他公司也是这个样子,因为疫情影响确实太大了,现在募资难度非常大,所以几乎都没有钱,怎么去招聘呢?

VC投资人出路在何方:转FA、自己下场创业?

不少投资人和投资机构开始寻找出路。

一些投资人在视频号成为了知识博主。他们主要为创业者提供企业管理咨询和辅导,费用在2万/年-10万/年不等。

刘敏曾经是一家小型投资机构的合伙人,但现在她的职务更确切地说,是一家跨境电商公司的合伙人,她看好东南亚市场。理由是,既然投不到好项目,看到合适的不如自己下场创业。

刘敏偶尔会看一些项目,她做FA。“现在除了头部大基金有钱,像我们很难募到钱,还是稳一点,先活着比较好。”

但FA并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

根据相关数据,2022年一季度中国VC/PE市场投资交易均值断崖式下跌,仅为2731.73万美元,环比下降25%,同比下降22%。2022年5月,投资案例数量393起,投资规模63.03亿美元,在年后国内疫情反复影响下,投资市场持续下沉,在本期投资规模降至冰点,仅不足百亿美元。

VC不出手投资,FA自然也拿不到分成。

一位此前消费行业的FA,从去年开始就在陆续减少FA方向的工作,他的大部分时间参与一个和消费无关的创业项目,偏企业服务方向。

消费投资人转型难度比较大,向杉担心转不了行。论技能,他觉得投资人访谈调研属于比较虚的能力,没有一技之长。“宇宙的尽头是考公务员”成了行业共识,他在想要不要考公务员,“毕竟公务员不会失业。”

离职时,向杉给自己定的找工作时间是半个月,但现在,他觉得此前过于乐观了,决定给自己延长找工作的时间。

投资天生是一个风险游戏,他们是风口的最佳捕手。今年,大部分投资人开始转行,从消费、互联网到科技、元宇宙、Web3。

一位投资人表示,现在投资真的很惨,只有看Web3的在扩编。在控制通胀的新一轮周期里,最好就是别乱动。啥领域都有门槛,但搞投资就是要学,但最大的门槛对于投资行业来说就是募资,现在募资真的很难。

但科技、元宇宙、Web3并没有想象中光鲜。一位FA告诉Tech星球,去年曾向一知名机构合伙人推荐过元宇宙的项目,但对方的回答是,“项目太多了太乱了,我们暂时不出手了”。

不出手意味着不会失误,也意味着可以将投资机构日常的开支降到最低,因为投资经理不用每天到处“飞”,做访谈和尽调了。

“能躺平就躺平吧”,这是现在大部分投资人内心最真实的心声。

华宇注册开户_理想,别再吹了

0630

理想汽车以及理想汽车创始人、董事长兼CEO李想最近频频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

6月21日,理想汽车推出旗下第二款车型理想L9,李想放出豪言称,“理想L9是500万以内最好的家用旗舰SUV,哪怕是和(劳斯莱斯)库里南相比,我们也完全不怕。”提及外观设计和性能参数时,“独创”、“极致”等溢美之词也是反复出现。

在李想的宣传中,理想L9甚至可以对标奔驰GLS、宝马X7、路虎揽胜等百万级豪华,其还信心满满地表示,“(理想L9将于)8月正式交付,9月交付量可以过万”。

不过,与“碰瓷”劳斯莱斯相比,理想L9最被诟病的还有两点:一是其售价为45.98万元,对于该价格,网友纷纷在直播平台上发弹幕吐槽,“再见”“真敢定价”“打扰了,韭菜走了”“为啥我不买奥迪”等言论充斥着整个直播界面;二是理想L9被质疑外观设计“撞脸”小鹏G9,此前理想L9的官方图片发布时,曾引来小鹏汽车副总裁、品牌公关总经理李鹏程的调侃,“两家设计师一起开会了。”

然而,理想L9引发的吐槽和讨论还没有结束,李想却因为口无遮拦而被推至舆论的风口浪尖。

6月23日,在一场李想讲解理想L9的直播中,针对“为何理想L9后排小桌板只在副驾驶后方座椅提供”的问题,李想回答:“如果我们自己平时开车,驾驶位后面有人不停动你座椅,会让驾驶人分心,非常不安全。很多车后面有两个桌板,如果司机和老板都在车里,司机会低一个等级。”此言论一出,瞬间引发了网友热议,理想L9以及李想本人也登上了微博热搜榜。

随后,李想回应称,我要表达的是:在很多大型车的产品定义里,首先以照顾后排的老板为目的,司机的重要级别是最低的,所以可以牺牲司机的舒适性和体验。我们的产品定义不这么做,我们认为司机很重要,不能干扰司机,通风、按摩也要给到司机。

理想汽车官方也紧急作出回应:有视频博主对李想在接受媒体采访视频中相关言论,通过恶意剪辑对内容进行歪曲解读,对李想及理想汽车名誉和形象均造成了恶劣影响。相关恶意诋毁内容我们已做法律取证,对于恶意诋毁者我们会坚决拿起法律武器,主张合法权益。

不过,抛开理想L9的各种炒作不谈,其订单之火爆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开放预订1小时后,理想L9的各种预定通道几乎均处于熔断状态;开放预订72小时后,订单量已经超过了3万辆。

01新车型能否让理想汽车步入坦途?

在造车新势力第一梯队中,理想汽车一直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不同于拥有多款车型的蔚来和小鹏汽车,自2019年12月开启交付以来,理想汽车从始至终凭借一款车型打天下。

“事实上,理想汽车早就需要一款新车型打开其生存空间了。”一位汽车行业人士向DoNews(ID:ilovedonews)表示,“虽然理想汽车仅凭借理想ONE一款车型超越了竞争对手已实属不易,但同时也要看到的是,在面对市场日益激烈的竞争,仅靠一款车型显然不足以支撑起日后的发展,而且一旦销量不及预期,理想汽车本身以及供应链就会承受巨大的压力。”

2021年2月,李想曾在内部信中表示,新能源汽车未来十年会超高速增长,2025年,理想汽车要占据20%的市场份额,成为中国第一智能电动车企业。根据李想预测,2025年中国市场将会销售超过800万辆电动车,也就意味着理想汽车的销量要达到160万辆左右。

但如何才能实现这一目标?在2022年一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上,李想向外界阐述了未来理想汽车的发展战略,其表示到2025年理想汽车整体的产品策略和战略仍然是服务有孩子的家庭用户,“理想汽车将会在20万元-50万元价格区间内,每10万元的价格区间都推出一款爆品。”

理想L9正是基于理想汽车的发展策略而推出的冲击40万元-50万元价格区间的爆品。在李想看来,40万元以上的价格区间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市场,目前理想汽车应用的诸多技术非常昂贵,只有在规模扩大摊薄成本之后,才能推出其他价格区间的车型。

值得一提的是,理想L9延续了增程式动力系统的设计,CLTC总续航里程为1315公里,WLTC总续航里程为1100公里,虽然增程式车型的动力性能稍显劣势,但相较于纯电动车型,却能极大程度上解决续航里程不足、补能困难等用户痛点。

增程式动力系统主要由电池、增程器以及电机组成,简而言之,增程式车型就是给电动车型配备一个添加化石燃料的充电宝,因为也被网友戏称为“披着新能源汽车外衣的混动汽车”。

不过,正是得益于单一车型以及坚持增程式路线,理想汽车一直以来无需玩命式地布局充换电网络,研发支出也相对可控,使其在2020年四季度和2021年四季度分别实现了盈利。以2021年造车新势力第一梯队的研发支出为例,蔚来的研发支出为45.91亿元,占总营收的比例为12.7%,而小鹏汽车的研发支出为41.14亿元,占总营收的比例高达19.6%,相比之下,理想汽车的研发支出仅为32.96亿元,占总营收的比例为12.2%。

理想汽车尝到了增程式路线带来的甜头,但最大的危机也源于此。北京在此前发布的公告中提到,插电式混合动力和增程式电动汽车虽然属于新能源汽车的范畴,但使用时会消耗燃油,无法摆脱长途驾驶对油耗的依赖,这与国家推广新能源汽车的初衷背道而驰,因此北京仅将纯电动汽车纳入新能源汽车的范畴。上海也发布公告称,自2023年1月1日起,消费者购买插电式混合动力(含增程式)汽车的,本市不再发放专用牌照额度。未来,类似政策或将在其他城市实施,而增程式车型也将迎来寒冬。

事实上,理想汽车或许也意识到了增程式车型带来的掣肘,6月23日,李想转发了宁德时代官宣麒麟电池的文章,并配文“明年见”,被外界认为是在预告理想汽车明年将推出搭载麒麟电池的纯电动车型。

麒麟电池是宁德时代CTP第三代迭代技术,实现了续航、快充、安全、寿命、效率以及低温性能等全面提升,其体积利用率突破72%、系统能量密度可达255Wh/kg、可实现整车1000公里续航以及10分钟快充。

受到该消息影响,截至2022年6月24日港股收盘,理想汽车的股价大涨5.9%至163.3港元,较上市首日港股收盘时的117港元暴涨39.57%,创下历史新高。

02亏损阴霾尚未散去,前路仍遍布荆棘

理想L9虽然有望成为继理想ONE之后的又一款爆品,但不容忽视的是,理想汽车的前路仍然十分艰辛。

根据一季度财报,理想汽车的总营收为95.6亿元,较2021年一季度的35.8亿元增长167.5%,较2021年四季度的106.2亿元减少10.0%,同一时期,净利润为-1090万元,较2021年一季度的-3.6亿元大幅收窄97%,较2021年四季度的2.96亿元减少103.7%。

尽管曾实现过季度盈利,但亏损阴霾仍然笼罩着理想汽车,具体来看,各项费用的支出依旧是理想汽车亏损的主要原因,其中,研发费用为13.7亿元,较2021年年同期增长167.0%,较2021年四季度增长11.7%,而销售、一般及管理费用为12.0亿元,较2021年同期增长135.9%,较2021年四季度增长6.8%。

不仅如此,理想汽车在2022年前5个月的交付量远远落后于小鹏汽车,甚至还落后于第二梯队的哪吒汽车。

根据各家造车新势力1-5月交付数据,理想汽车的交付量为47379辆,同比增长111.1%,相比之下,哪吒汽车的交付量为49974辆,同比增长213.0%;小鹏汽车的交付量为53688辆,同比增长122.1%;零跑汽车的交付量为40735辆,同比增长347.0%。从交付量来看,理想汽车尚能挤进前三名,但如果从同比增速来看,理想汽车要落后于小鹏汽车、哪吒汽车和零跑汽车。

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是,理想汽车正面临着造车新势力第二梯队的追赶,在此背景下,理想L9被寄予厚望。

理想汽车正不断为理想L9成为爆品而铺路,首先是产能扩张,除了目前运营的常州工厂外,理想汽车此前收购的北京现代位于北京顺义的第一工厂正在升级改造中,同时计划在重庆投建一座新工厂;其次是供应链管理,理想汽车通过控股或合资的方式生产增程器、电池和电机等核心零部件,以保障供应链的稳定性。李想认为,控股或合资一是能保证技术是可控的,二是保证供应,三是可以获得一些成本上的一些优势。

不过,理想汽车在中国高端SUV市场上并不占优势。根据乘联会数据显示,2021年中国高端SUV交付量排名中,特斯拉Model Y以16.99万辆排名第一,宝马X3、奥迪Q5和奔驰GLC分别以14.97万辆、13.99万辆和13.59万辆位居二至四名,而理想ONE则以9.05万辆位居第五名,与前四名的差距十分明显。

背负着冲击40万元-50万元价格区间使命的理想L9,会接过理想ONE的接力棒继续带领理想汽车向前狂奔吗?

理想L9的交付量如何或许无法预见,但可以预见的是,理想汽车的前路仍然遍布荆棘。

华宇平台登陆_百因诺生物完成近2亿元A轮融资,杭州泰鲲、兴业国信联合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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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界(ID:pedaily2012)12月21日消息,日前,百因诺生物宣布完成近2亿元人民币的A轮融资,由杭州泰鲲兴业国信联合领投,倚峰资本、元徕元启、翱鹏资本、道合科技平潭复灜跟投, 融资所得将用于公司苏州太仓生产和研发平台建设投入以及流动资金的补充。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在2021年2月,百因诺生物完成了近亿元人民币的Pre-A轮融资。

百因诺生物成立于2019年底,是一家无血清细胞培养基研发和生产国际化、一体化的生物医药CDMO公司,不仅能够向全球医药企业提供生物医药细胞系构建筛选、工艺开发、临床材料生产、临床申报、上市产品GMP生产、供应链管理等服务,同时还可以提供国际一流水平的工程细胞和无血清细胞培养基等供应链产品。

百因诺生物目前承接了包括ADC、眼科细胞治疗药物、融合蛋白等药物的研发,以及原代细胞培养基开发和生产等项目。

百因诺生物创始人赵晓剑表示:“无血清细胞培养基和生物医药CDMO都是生物医药发展的关键,百因诺生物将信守初心和责任,利用在无血清细胞培养基和CDMO领域突出的技术优势,为生物医药产业的健康发展贡献力量。百因诺生物的腾飞离不开投资方和上下游合作方、客户和政府的支持,相信在各方力量的推动下,依托团队的共同努力,百因诺生物一定会在不远的将来成长为国际生物医药CDMO的一线企业和无血清细胞培养基的龙头企业。”

联合领投方杭州泰鲲表示:包括泰鲲基金在内,还有泰格医药旗下泰煜投资的另一关联基金已经连续领投百因诺生物,主要是看重百因诺生物团队在CDMO和无血清培养基领域的优势,他们突出的国际化成长基因和视野,专业领域深耕的积累和人脉资源,以及创立以来展现出来的高速成长的实力,都使我们更加坚信百因诺生物未来一定能够成长为行业内的佼佼者。

联合领投方兴业国信表示:随着国内外生物药研发的不断投入及产品上市,生物药CDMO行业正处于快速发展阶段。行业核心竞争力未来将取决于CDMO企业的国际化、技术领先性和服务规模化等优势。我们相信百因诺生物未来将获得更多海内外客户的认可与信任,快速成为行业的翘楚。

华宇平台官网_守正创新,预见未来,2021全球创始人大会成功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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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8日,由《艾问人物》发起的“2021全球创始人大会”在北京国际财富中心成功举办。

全球创始人大会(GFS)是由《艾问人物》发起的官方旗舰活动,立足北京,影响全国,辐射全球,旨在为全球创始人创造发声和交流的平台,与创始人同行,向世界讲好中国创新故事。自2014年创办至今,全球创始人大会(GFS)已成功举办七届。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进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关键时期,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习近平总书记科学判断中国发展方位,深刻洞察新的时代特征,在治国理政中把“守正创新”科学概念突出地提到全党面前,对党的理论和工作、党的自身建设提出“守正创新”的明确要求,赋予守正创新在新时代党和国家各项事业改革发展中普遍性的指导意义。

与此同时,2021年也是具有重要意义的一年,作为“十四五”开局之年,在百年未有大变局中,中国走上了高质量发展阶段,构建形成了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

值此背景下,预见未来,各行各业将会迎来怎样的机遇和挑战?12月18日,为期1天的2021全球创始人大会(GFS)以“守正创新,预见未来”为主题,汇聚了来自TMT、新能源、创新科技、企业服务等各个领域的全球创始人、知名经济学家、顶级投资人、行业意见领袖等,从零碳,科技,创新等多角度,通过主题演讲、专场讨论、顶级对话的形式,解读行业现状、分享前沿趋势,共商价值创新、共同预见行业未来。

大会以“五场顶级《艾问人物》对话栏目录制+四场致敬典礼+三场主题论坛以及多位大咖嘉宾演讲”的形式展开,并特别设置了六大主题篇章,包括:“开幕篇:守正创新预见未来”,“第一篇章:致敬零碳影响力人物”,“第二篇章:致敬守正影响力人物”,“第三篇章:致敬科技影响力人物”,“第四篇章:致敬创新影响力人物”,“第五篇章:预见未来巅峰对话”。

北京市通州区运河商务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黄之元、原银监会主席刘明康、嘉寓集团创始人田家玉、天壕环境董事长陈作涛、纪录片导演李成才、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党委书记余淼杰、东方空间联合创始人姚颂、简一集团品牌与市场中心总监郭文恺、简一北京品牌服务商巴特、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副行长兼首席财务官马磊立(Leslie Maasdorp)、老鹰基金创始合伙人刘小鹰、FOFWEEKLY创始合伙人兼CEO张予豪、世茂集团通州公司总经理李徐、探真科技创始人黄鹤清、梯影传媒副总裁陈斌、赛富投资基金合伙人蒋驰华、慧拓联合创始人兼CEO陈龙、中科物栖创始人兼CEO张磊、东超科技创始人兼CEO范超、英诺天使基金合伙人祝晓成、屹艮科技首席科学家郑家新、深云智合联合创始人兼CFO杨慧娟、玫克生储能科技董事长魏琼、云储新能源副总经理邱源等作为本次大会顶级嘉宾出席。

一、遇见守正创新力量

大会开篇,北京市通州区运河商务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黄之元为大会作开幕演讲。

黄之元介绍了北京市通州区运河商务区的建设成果,作为北京城市副中心“两区”建设的承载区,运河商务区围绕财富管理、绿色金融、金融科技三大功能定位,以及科技创新的新发展需求,立足金融+总部产业定位,持续加大招商力度,为建设全球财富管理中心和绿色金融中心奠定产业发展基础。截止目前,园区注册企业数量近1.5万家,注册资本金达到了3861亿元,企业营业收入762亿,利润39亿元,一批符合功能定位的高精尖企业在这里积聚,初步形成现代的金融服务产业链和总部经济发展态势,为建设全球财富管理中心和绿色金融中心奠定了产业发展基础。黄之元表示,运河商务区不只是对标金丝雀码头,更是未来打造大国首都的运河金融城。

在接下来的闭门对话中,《艾问iAsk》创始人艾诚与原银监会主席刘明康就“什么是实现双碳的中国方法论?”展开探讨。

在《艾问人物》年度人物致敬篇章,中国著名纪录片导演李成才、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党委书记余淼杰、东方空间联合创始人姚颂、简一集团品牌与市场中心总监郭文恺四位嘉宾分别就新时代“零碳力量”、“守正力量”、“科技力量”、“创新力量”主题发表演讲。

在2021年的COP15联合国生物多样性第十五次缔约国大会上,一部用影像诠释生物多样性保护方面进行了探索的影片《云南密码》给观众带来了极大震撼,作为这部影片的导演,李成才长期以来一直主张“让科学在纪录片中生动地流淌”,用纪录片去传播科学知识、科学文化。在大会现场,李成才发表了《如何靠影像讲好中国绿色故事》的主题演讲。李成才表示,作为一位媒体出身、熟练掌握着视听工具的的影像工作者,他希望能够有更多的人“一起使用这个工具,为自然颂歌,为我们的文明礼赞”,并希望在中国实现双碳的过程中,有更多媒体和影像工作者参与其中,表达自己的行动和力量,预见未来,李成才表示,相信未来会非常美好,也相信一份耕耘一份收获。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党委书记余淼杰在演讲中表示,中国经济进入新的阶段的一个核心的特征,就是中国经济的高质量发展。如何在新发展阶段把工作做好?余淼杰指出,是要全面贯彻创新、绿色、协调、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我们要做大创新作为第一原动力,协调作为内生特征,绿色作为普遍形态,开放作为必由之路,共享作为最佳目标。然后以国内经济大循环、国内国际双循环为抓手,来推动中国经济的高质量的发展,构建新发展格局。”余淼杰表示。

近年来,在国家政策和科技进步的推动下,我国商业航空领域获得了飞速发展,人类对太空的探索愿望也被空前满足,作为商业航空领域中一家新兴科技企业,东方空间以“发展空间技术,拓展人类边界”为使命,让空间触手可及,希望探索实现人类未来太空旅游和全球快速安全抵达的可能性。作为本次大会年度致敬人物之一,东方空间联合创始人姚颂在大会上发表了《中国科技创业的探索和思考》的主题演讲。从最初的AI芯片领域创业成功退出,到后来再次以创业者身份投入到商业航天领域,姚颂对中国硬科技以及国内商业航空的发展充满信心。“我相信,我们自己原来做深度学习,做AI芯片,我们可以在一个技术点上做到世界第一,而我们同时又可以在制造业这样一个大的工业领域里面做到世界第一,做到所谓的世界工厂。中国的商业航天其实是完全有机会超过马斯克,超过Space-X。”他表示,此次投入商业航空领域创业,不仅要解决航天的本身技术与管理问题,也要解决商业化的问题,构筑自己的核心能力,与原来的航天企业形成差异化互补的发展。

陶瓷行业是一个同质化严重、创新力不足、模式传统、经营思维落后的行业,这种混沌的状态对陶瓷品牌来说既是挑战,亦是机遇。如何把握机遇率先出击、突围,并占领高地?2021全球创始人大会战略合作伙伴、国内大理石瓷砖细分行业龙头简一集团给出了自己的标准答案。大会上,简一集团品牌与市场中心总监郭文恺在演讲中表示,“商业的本质是真诚利他,为客户创造价值。这也是简一一直坚守的“正”。”纵观过去十九年的发展,在本次大会年度致敬人物之一--简一集团董事长李志林的带领下,简一始终围绕“为客户创造价值”在做变革。品类创新上,开创大理石瓷砖,打破行业产品格局,带领大理石瓷砖成为行业主流品类;定价创新上,率先推出全国明码实价,重建“高端瓷砖售卖逻辑”;技术创新上,独创0.5毫米密缝连纹技术,打破瓷砖留缝的传统,实现“无论多少片就像一整片”的视觉效果;服务创新上,行业首推成品交付,从交付一片砖到交付美好家,打破传统产品交付的格局。预见未来,郭文恺相信,只要永远保持行走在“为客户创造价值”这条正道上,企业才有未来。

简一北京品牌服务商巴特作为简一合作了近十年的伙伴,无疑是简一创新成长过程的重要见证者。在大会现场,《艾问人物》也与简一北京品牌服务商巴特围绕“如何看待简一守正创新”问题上展开交流。巴特表示,与简一合作的这些年,深刻感受到我们与客户之间的关系,不是单纯的买卖关系,而是朋友关系。我们要做的,是快速、高效地呼应客户的需求,真正倾听客户内心的渴望,给予最有效的回应。真正做到把客户的家当自己的家来装修,以利他之心不断为客户创造价值,这才对得起客户一生的托付。

随着新冠疫情蔓延全球,可持续发展成为全世界最重要的议题。在这样的背景下,新开发银行在发展中国家实现可持续发展的路上将扮演怎样的角色?而在当下中国探寻高质量发展,实现共同富裕的道路上,新开发银行又将如何助力?在闭幕演讲中,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副行长兼首席财务官马磊立(Leslie Maasdorp)就绿色转型带来的独特机遇和挑战发表了见解。

他强调,每个行业都需要调整其商业模式以拥抱低碳技术和解决方案,可以说,从碳密集型经济向净零碳经济或绿色经济转变,将会成为一代人才有一次的机遇。

他说,我们都应该从埃隆·马斯克身上汲取灵感,他激励了来自非洲、中国乃至世界各地的企业家成为梦想家,并寻求解决气候变化等现代挑战的技术。马磊立说,发展中国家和低收入国家今天有可能实现能源系统和金融市场的绿色化,并通过这些努力减少污染,以提高公民的生活质量。

他还表示,气候变化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挑战,新开发银行(NDB)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等开发银行在为绿色经济提供融资方面可以发挥关键作用。

二、预见未来巅峰对话

在人物致敬过程中,大会还设置了四场顶级《艾问人物》对话栏目录制。主持人、《艾问iAsk》创始人艾诚作为《艾问人物》顶级节目主持人,分别与嘉寓集团创始人田家玉和天壕环境董事长陈作涛、中国纪录片导演李成才、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党委书记余淼杰、东方空间联合创始人姚颂,围绕零碳、守正、科技、创新等主题展开深度对话。

作为一家成立于1987年,专业从事建筑节能、光伏光热新能源利用、智能装备及投资与资产管理的集团化公司,嘉寓集团也是北京市民营企业百强单位、中国能源集团500强。今年嘉寓集团在高效光伏组件生产、光热+多能互补清洁取暖系统及氢能源应用等方面取得了很大成果。作为本次大会年度致敬人物之一,在以“什么是中国制造的绿色转型路径”为主题的顶级对话中,田家玉介绍,嘉寓集团从成立至今就一直围绕能源在做,从最初的节能门窗,到现在的光伏、光热及氢能产品,始终致力于节能、减排、降碳。回顾十二五、十三五期间国家已经将环境治理、大力发展新能源提到了战略管理层面。国家制定并出台了包括新能源发展技术路线、产地建设规范、标杆上网电价等政策助力企业转型升级,这对很多企业来说是一个重大发展机遇。预见未来,田家玉表示,在国家政策向绿色转型的过程中,相信中国政策的大背景下,在嘉寓集团融入到国家战略政策的过程中,聚焦主业,聚焦能源,未来十年,嘉寓的发展会更美好。

天壕环境创办于2007年,原本以余热发电为主营业务,在2012年上市后,陆续通过并购、投资等方式,在天然气和水处理领域展开布局,向清洁能源和新能源转型,形成了“以燃气为主,水务、余热发电为两翼”的发展模式。在对话中,陈作涛表示,天壕环境是一家以创新为基因的企业,已经在国家有一个非常清晰路径和明确目标的赛道上,做着正确的事。未来,天壕环境会践行守正创新,同时也相信天壕的未来会更加美好。

在以“新发展阶段我们靠什么稳中求进?”的顶级对话中,余淼杰表示,稳,就是保持一定经济增速,如果定量化的话,他认为,明年中国经济增速还是在6%左右。如果准确到一个区间的话,则是在5.8%到6%之间。“其实,6%也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今年我们经济的指标是6%,但事实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我们的预测是8%,所以说,6%左右的增速对稳字的理解。第二,怎么实现稳?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从七大政策来发布,特别强调宏观、微观、产业、区域、民生、改革开放等等各方面的政策。最为重要的是宏观跟微观,宏观方面的话,一个是积极的财政政策,一个是稳健的货币政策。”余淼杰表示。

在以“怎么做好中国硬科技的新创投?”的顶级对话中,姚颂表示,“要追上Space-X,人家做过的事我们可能都要做一遍,但是可以以创新的路径超越”。预见未来,他相信,中国航天终会成为世界第一,并且远远超过美国,也会在这个历史的进程中给中国航天做出自己的贡献。

此外,艾诚还与老鹰基金创始合伙人刘小鹰、FOFWEEKLY 创始合伙人兼CEO张予豪、世茂集团通州公司总经理李徐、探真科技创始人黄鹤清、梯影传媒副总裁陈斌五位嘉宾,围绕“企业服务:淘汰与新生,谁笑到最后”的话题展开深入探讨。

在第五篇章“预见未来,巅峰对话”的两场主题专场对话中,《艾问iAsk》创始人艾诚、赛富投资基金合伙人蒋驰华、慧拓联科技创始人兼CEO范超围绕“专精特新:科技自立自强如何实现?”的话题展开交流探讨。

艾问资本代表段传秀、英诺天使基金合伙人祝晓成、屹艮科技首席科学家郑家新、深云智合联合创始人兼CFO杨慧娟、玫克生储能科技董事长魏琼、云储新能源副总经理邱源就“早期创投:科技创业从零到一靠什么?”主题展开热烈讨论。

三、致敬2021年度影响力人物

2021年,在守正创新和“双循环、新格局”的大背景下,还涌现出了一批兼具行业高效率和高创新力、社会责任心和未来变革力的优秀企业组织和时代人物,历经6个月寻找,《艾问人物》「全球创始人大会组委会」发现了一批最能够代表2021年“零碳力量”、“科技力量”、“守正力量”、“创新力量”的时代企业组织和影响力人物。在本次大会现场,《艾问人物》通过四场致敬典礼,向他们致敬。

作为本次大会活动发起方《艾问人物》的创办人,艾诚表示,“守正创新,预见未来”,“正”即正气、正道,小到一人的修身准则,大到一国的治国理念,都需要坚守正道;“新”即革新、创新,变革创新不仅是当今时代的重大命题,也是引领未来发展的第一动力。回顾即将过去的2021年,我们或许看到了太多的难——疫情阴霾持续笼罩,供应链受阻、通胀压力上升;互联网巨头们迎来监管重拳,股价纷纷大幅回撤;房地产行业受到严控,投资增速不断下滑;“双减”政策靴子落地,校外培训机构被迫按下暂停键……但也正是因为有这许许多多的“难”,才更需要我们努力做好现在。预见未来,艾诚表示,希望我们所有的创新经济企业能够做到真正的“守正、创新”,真实践行而不要让其成为一句空口号,她期许并祝福所有的创始人和创新企业在对明天充满希望的同时,也能够更好地过好今天,过好当下。

预见未来,在守正创新和“双循环、新格局”和高质量发展的时代大背景下,《艾问人物》将继续密切关注各个领域的创新发展,继续携手全球创始人,向世界讲好中国创新故事。